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的。
紫毫毛笔沾满浓墨,提笔欲写下致吾儿,又忽的想起什么似的,皱眉深思,浓墨一滴滴的落在宣纸上,染了开来,他将原来写了三字的白纸揉成一团扔了开来,然后重新运墨,有点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几声,然后将致吾儿的最后一字改了改。
如果爱意可以传达就好了,古有鸿雁传书,就不晓得今日这情意能不能寄到。
边关吃紧,匈奴彪悍而粗野的作战手法让先头军已经吃了好大的亏,这些事他都是在容愈口中得知的,说来容愈也算有心,知他一人呆在宫里闲闲发着霉,时不时还抽时间来宫里探他,顺便告知最新的军情。
楚烈写来的信里对战事也只是粗略一提,对他也瞒着藏着的报喜不报忧,幸亏容愈向来对他老实,有问必答,让他安心不少。
战事已经持续了两个月了,却还没有大的突破,彼此僵持着。
信还是不受打扰的两日一封,从字语段落间并无不妥,若是以前他也不会发现什么不妥,只是现在多了份心眼,看多几次,总会发现一些微妙的蛛丝马迹。
练书法的人都知道,运笔涉及指腕肘,稍有不妥则下笔有异,细微处尤其如此,他将初期的信和最近几日送来的摊平摆放在一起,立刻发现近日信函里用笔偏虚,勾撇处不似原先雄厚有力。
他心里不安,坐立难安下就让人把容愈给喧到了宫里。
青年一来,他劈头就问:“楚烈是不是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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