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变相的体罚吧?果然律法里每一条规定都无一不体现着太祖险恶的用心,实在是让后辈难以揣摩啊。
他腿还不够灵便,又要一身酸痛的顶着那身重袍,每上一步台阶腰间就刺痛一下,痛得腿打颤,手发软,苦楚难当。
但他还是想去见见楚烈,就算望到一个背影也好,他不想错过楚烈人生里重要的日子。
皇宫中央那最高的楼,正是历代皇帝亲征前必去的点将台,他远远的便可听见士兵们整齐高昂的吼声,这种让人热血滚烫的声音逼着他咬紧牙,撑直了腰杆,额角的发也被汗水浸得湿湿的,不顾内衫湿透,最后甩开两个太监的搀扶,在最后一个台阶上自己迈步出去。
楼顶,阳光猛然的射得他睁不开眼,待他定睛,只见高楼下,黑色衣甲的步兵将原本宫里那片空地压得黑蒙蒙一片,整肃的排列着,大纛旗上的“庆”字迎风飘滚,上面绣着的龙纹也随之挥动着身爪,扶摇直上,愈撕青天。
他被这种肃穆沉重,却又激昂的场景震惊的无法言语。
越是壮丽的队伍,却越发的让他觉得痛心,苍鹰展翅的声音在楼外呼啸而过,在空中滑出潇洒的弧度,然后他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唤回了理智。
“父皇?你怎么来了?”
他寻声望去,只见楚烈一身玄黑盔甲站在高楼最正中间,腰间配着当年太祖那把名震天下的宝刀,只是站得远,又逆着光,他看不真切青年在头盔下的表情。
他很没志气的折服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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