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可寡人怕疼。”他继续面红耳赤给自己找借口。
间接得了允许,青年就不再迟疑地收拢手臂,温热的唇就堵了过来。
完败,完败啊。
干柴烈火劈里啪啦烧个不停,唇舌相碰下汹涌而来的情潮让他全然无法招架,待有喘气间隙,他才缓缓抬起头,老泪纵横的咬牙道:“寡人还病着。”
青年恋恋不舍的一添嘴角,瞳孔黑沉沉的,忍耐道:“御医说了父皇要多加运动的。”
“……”孩子,你理解歧义了吧?
“不会很痛的,如果真的很痛,大不了到时候停下来就好了。”青年摆出诚信可靠的表情。
箭在弦上,也只好发了,于是半个时辰后,他就明白现在年轻人说话真是一点都不可信的。
“唔……你快出去,出去!”他欲哭无泪的成为鱼肉,任人宰割的好不凄惨。
“……”
“你能不能速战速决啊,寡人真的受不住了……”
青年在百忙之下抬起湿汗淋漓的俊脸,似自尊受伤般,“父皇这是在质疑儿臣的能力吗?”
这么强有力的孤军深入,他哪敢怀疑什么啊……只是这个进攻法,可不可以看在他老命休矣的份上,稍微轻点啊……
万岁第六十声
这一觉,他被睡得昏昏糊糊,等有力气睁开眼时,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尤带倦意的偏头一看,旁边的被褥凌乱但已经空荡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