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是寡人的意思,容愈也只是听命而已。”
“父皇一直很喜欢容相,处处维护他,这我知道……”楚烈慢条斯理地仰高了头,脸上带着那么点点的不甘愿:“我只是好奇他有哪里值得父皇这么青睐——”
真是好笑了,良臣不倚重,难道还摆在一边不闻不问不成,楚烈莫名其妙的醋意让他觉得很不知所谓,何况说喜欢,说维护,他对楚烈还不够疼爱,还不够忍让吗?
口口声声说喜欢,然后就得寸进尺起来,他不知道原来爱慕是这么一回事。
“容愈能力虽不如你,他好歹有良心在。”嗤笑了声,觉得更加可笑起来:“他至少懂得知恩图报,那你看看自己剩些什么?寡人是你父亲,这你好没忘记吧?”
“……”青年嗯了声,垂下眼。
“父子乱伦,天下奇耻,你这是想寡人死都不瞑目吗?”
“说喜欢寡人,说疼寡人。”他毫不留情的道:“寡人活了那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种疼人法。”
面对这样的奚落楚烈缄默着,脸色平静,眉宇深沉,只是手指骨节间是苍白的,偏执固执的抬起眼,“那是因为父皇没见过愿意对你好一辈子的。”
“寡人的事轮不到你来管!”楚桑愤然站起,像被刺中痛楚似的,抄起桌上那半满的茶杯,狠狠往楚烈前方掷去,茶水把帝袍下摆都沾湿了。
他气得双颊泛红,“谁愿意对寡人好,寡人愿意对谁好都不管你的事——寡人顶多就当没你这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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