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比银针扎手还要痛上数倍,楚桑知道楚烈在后面看着他,更加不愿意回头,艰难迈着步子朝浴池走去。
不行……走不动了……原来被男人欺辱是这种痛不欲生的感受,难怪当年——
原来不是没有报应的,只是报应迟来了。
走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站在大殿中间,前是深渊后是狼虎,他越发觉得疼痛难以忍受起来,眼眶还是憋不住的红了,他一边抽着气一边用衣袖去遮眼,十分落魄可怜。
听见青年由后走来的脚步声,楚烈从后面抱住他,胸膛也是暖和的。
“是我错,是儿臣错,父皇你别这样——”青年的声音也有些慌了,哄着他似的,近乎低声下气的抱着他,“来,好好呼气,别憋着,是不是还很痛?等会泡一会就会好
分卷38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