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但他这一辈子根本玩不了什么力竭声嘶的泼妇把戏,连咒骂人的词汇都停留在十几年前好友教给的自己几个词上。
就算他现在真的鼻子酸眼睛痛,楚桑还是丢不下皇家百年的风度气度廉耻礼仪哭吼出来,他看着眼前就算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但依旧英俊的青年,拧着眉毛,一字一句的哑着嗓子问:“你——把寡人当女人用了?”
万岁第三十九声
他看着眼前的青年,拧着眉毛,一字一句的哑着嗓子问:“你——把寡人当女人用了?”
楚烈脸白了又红,摇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
他全身痛得几乎麻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道:“那非要折辱寡人到这种程度吗?皇儿——寡人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他把楚烈当作心头肉,护着宠着让着,但现在看来父子之情也就这样了,是他自作多情丑人多作怪了。
就算是喝醉了酒失了控制,情潮难抑,也不能这样对自己的父亲。
“孽子。”他连斥责都免了,心灰意冷下补充一句:“畜生。”
孽子已经算好了,做这事的大概也只有禽兽了。
楚烈用手掐着自己的太阳穴,额头间青筋爆出,精干的上身一丝不挂,肌理分明,只是上面被抓到血痕斑斑了,平息着呼吸,青年沉声道:“昨晚我喝多了,没有征求父皇的同意,对不起。”
“……”
青年放低自己的手,露出一贯沉稳霸道的脸,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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