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他可不认为太子现在脚底下沾着的血是猪血。
楚烈神色有些古怪,眉头一直隐隐的皱着,语气还是和平日一样,稳重温和:“长乐宫不适合养生,虽然可能有些不习惯,但甘泉宫风景比这儿好的多,父皇会喜欢的。”
长乐宫他住了三十多年,就算风景不好又如何,早就习惯了。
太子现在的做法跟当了婊子又要树贞节牌坊有什么区别?他顿时觉得好笑起来,摸了摸太子柔软的黑发,“你是真的长大了。”
他之前心里的天人交战,迷茫痛苦看样子全是白费了。
“……”
“寡人说过会对你好,你还是不相信寡人——”这样一想,就觉得有几分憋屈,不吐不快的哽咽在喉咙间,“寡人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们过?你与你母亲……”他颤颤摇摇头,觉得十分的可笑,“寡人上辈子是欠了你们母子什么?”
楚烈脸色微变,眼瞳色彩都暗沉了下去,“你怀疑我不是你的骨肉,所以才让容愈调查二十年前的事——那日在猎场,也是你让人安排的对吗?”
他没有否认,世界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青年情绪是有些亢奋激动的,连尊称什么的都全然抛在脑后,反而像在外受了委屈的小孩,拖着鼻涕眼泪在大人面前哭诉。
“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父皇,二十年前的事,我改变不了的。”青年眼眶黑润润的,继续说:“对不起你的人不是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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