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一己之私,愧对了列祖列宗,更愧对从小教导他的三皇叔,但同时心里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薰薰然的快感,那是种守住了自己宝贝的成就感。
以前他没护好永宁,但现在不同了,他会好好让太子即位,一生平顺。
至于罪过,他是长辈,就让他来担就好了。
“知道这件事的,都不能留了——”他低声道,看着跪着的青年,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宁渊,这回辛苦你了。”
容愈微微笑了,直挺的鼻梁,还有翘起的睫毛,美好的像一副清丽的彩绘画:“为陛下分忧,本就是微臣的责任。”末了,青年又似承诺着垂下头,“臣到死也不会说的。”
他是相信容愈的,否则不会第一时间把他喧到宫里。
他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软弱而已。
番外:万岁,别哭……
天子觉得有人在戳他。
但一国之君正睡的香,哼哼两声,小手自动挥挥,欲将扰人的外物赶走。
“呜……”
睡意迷蒙下艰难睁开眼,赫然见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人正舒舒服服的盘腿坐在龙床上。
小银软袍,冷眼俊秀,正是国师干戚。
楚桑圆眼睁大,傻了好一阵子后抱着被子往角落里猛缩,抖索欲叫:“来人——”
半个字都没吐出来,脸颊就被对方一掌掐住,明明比天子大不了多少,但干戚用力极巧,硬是将皇帝的红润的脸颊肉卡到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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