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在宫外候着,奴才说您都睡下了,可怎么劝太子也不肯走……”总管轻手轻脚地跪在床边上,略有焦虑。
他急忙从被窝里探出脑袋,也顾不得头发凌乱:“喧!赶快喧!”
他刚刚还在念叨太子,太子就来了,这若不是传说真的父子连心,那是什么?
楚烈只穿了便袍便赶来了,身上寒气逼人,肩头还残留着些许的雪,“父皇——太医怎么说?身子觉得好些了吗?”
宫外冰天雪地,殿内暖意融融,冷热交替下青年眉毛间似乎都沾了水汽,“父皇?”
楚桑裹在被子里,正想给他抹掉,可手伸到一半的时候楚烈自己避开了,“儿臣身上冷的很,父皇你再等会……”
他讪讪收回手,窝在锦被间哼了声。
楚烈笑笑,等把身上弄暖和了,才坐回到床沿上,将两只手都摊开几分讨好的口吻:“父皇,这回手弄暖了,您摸摸。”
他把手搭上去,还真是暖洋洋的,年轻就是这点好不怕冷,血气回复的又快,哪像他总是手脚冰凉着,这样一想便稍稍用力拉了一把,又用脚把锦被踢过去一点。
“现在逞强,等你到寡人这个年龄就知道苦了。”他闷闷道:“有的你受。”
楚烈不以为然地把被子搭在腿上,“儿臣身体好,没事的。”青年使劲拽着他的手,摩擦了一阵,“父皇,又睡不着吗?太医开的药一定要准时喝才行啊,偷偷倒掉是不行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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