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应该忘了,可实际上伤成了疤,疤留于心,却怎么也恢复不到原来的颜色。
他也偶尔想过,如果当年永宁朝他伸出手,责问他为什么不快点跟上来时,他一笑了之,甩袖就走,那这样一来,以后的际遇都没有了,如果是这样,又会有怎样的光景。
“孽也好,命也罢,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寡人也累了。”他理所当然的道:“所以以后的事都让年轻人去操心好了。”
两人商谈了一个时辰,临走时他才问了个无关国家大事,但他最是心心念念想知道的事:“干戚,寡人想再问你一件事……”
送客不遂的人冷淡的嗯了声。
“你说,寡人命中会有几子呢?如果有,下一个会是小公主还是小皇子?”难得的老脸放光,眼带殷切。
国师眼皮一抽,淡声凉凉道:“陛下,凉山山脚处有间送子观音庙,听说香火很旺很是灵验,我才学浅薄,生男生女这种事,您绝对问错人了。”
“……”
万岁第二十七声
出到屋外后伺候的人便急忙上前,跪着通报太子刚才去前面山头看桃花去了。
孩子受了委屈,耍些脾气是正常的,他宽容地点头:“嗯,知道了,寡人也去瞧瞧好了。”
凉山的桃花天下闻名,连宫里桃园中的桃花都是从这儿移过去了,可惜南为橘北为枳,他总觉宫里的总是多了分轻薄少了分灵动神韵。
山里就有这个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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