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楚楚可怜,微微抱怨着:“为什么太子一直不喜欢臣妾呢?”
他揽过才人,温声道:“你没做错什么,烈儿待人一向如此,况且,你要他喜欢做什么呢?寡人疼你就够了。”
才人脸立马红了,衬着有点婴儿肥的脸,转哀为喜的嗯了声。
万岁第二十五声
为先皇祈福的事宜早就准备妥当了,不过今年略有不同的是他会带着太子去见国师,私心来讲,他是很想通过这次出行来纾解一下父子间那股子闷气。
否则在宫里那种地方,闷气只会变怨气,怨气再发酵成死气,如此循环,屡试不爽。
当然,为了让一路不那么郁烦他特意召来楚乔同行,也顺道为容尚书减轻点烦恼,做长辈的,果然要事事担待着。
车上自然是极舒适的,连上次和太子那局残棋也被摆了出来,再续前缘。
他粘了枚酸梅提神,隔着棋盘偷瞄了眼对面的年轻人,那凌厉的眉眼,深刻的五官,虽不是讨喜的长相,但也足以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自豪安慰。
落下一子,楚烈视线上移,但很快又移开了,语气平和:“父皇,该您了。”
楚乔是耐不住性子的人,早就半打起瞌睡起来,对他们父子间的暗潮汹涌更是半点不晓,他瞅着楚乔那副安宁又无辜的睡相,忽然有点艳羡。
到底……谁来替他收拾这盘残局呢?
楚烈见他迟迟不动子,知情识趣的笑了,适时的给台阶:“父皇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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