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长得平凡又无趣,一点也不出挑,如果是像当年的永宁——”
他脸色徒变,心像被抽了一巴掌似得,控制不住地狠狠把棋子重重拍在了棋盘上,厉声道:“住嘴!”
顿时那些黑白棋子都散乱在一起,楚烈也猛地抬起头,嘴唇一动,瞳孔颜色一深。
楚平一愣,想起自己一时口快犯了忌讳,立马跪下,一掌就拍在了自己脸上:“微臣该死!”
楚平手上戴满了戒指,这一卯足劲的巴掌让脸上立刻刮出了几条血痕,衬着那金气十足的衣服,说不出的凄惨。
他瞧着那几条血痕,怒气消了一半,但一股郁乏就卡在胸腹间,彷徨无措的飘,憋得他喘不过起来,楚烈已经离开了座位,厚实的手学着太医教的那样在给他在背上顺气,异常温和:“父皇,吐气,别憋着,慢慢来——儿臣在呢”
后背的手有很舒服的温度,似乎可以透过龙袍传到身上,他试着深呼了几口气,这才颤颤开口:“别跪了,退下吧”
楚平喏道:“微臣告退”
二表哥与他一同长大的,自然知道什么是他最大的忌讳。
那个名字,提不得,真提不得。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