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打闹声和扑鼻的胭脂香就算隔么远的距离还是听闻的到。
京城最大的温柔乡,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啊……
容愈低下头,笑了笑,冷峻的长相里还有几分涩涩羞色:“您当时救了臣,您还记得这里吗?”
他诧异,慢声说道:“寡人自然记得,只怕提了你会难受……你能自己说起,那很好”
先头在饭桌上,容愈说自己出身低微,其实这不是实话,但也不是谎话,事实上容愈的父亲容修曾经是监察御史,位高权重,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被查出勾结官吏贪污朝廷修缮河道的银两。
洪灾一来那偷工减料的河堤自然挡不住水,一下子百姓流离失所死伤百万,当时他大为震怒,追查下来,作为贪污最多的容修自然是要人头落地的。
财产全部充公,连子女都入了奴籍。
而容愈就是容御史唯一的儿子。
那时他在街上偶然看到这孩子在大街中间被打得全身破损,大腿不知怎么搞的都化脓了,莲香院旁边就是小馆馆,从里面追出来的几个大汉就当街开始抽人,那小少年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不哼不吭的死咬着嘴,就是不肯回去。
少年扬起一张还算干净的脸,小小年纪,眉眼漂亮的很,隐间将来的风华,不过最吸引他的,还是那双像火燃烧起来的眼睛。
怎么会有那么艳的火烧在眼瞳里,赤色一片,足以燎原。
“那是容修的儿子”一起的二表哥摸着下巴惊奇:“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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