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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桑还捏着酒杯,眼里酸楚泛泪,还愣是有些反映不过来,耳边侍卫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起来,他猛地被人扑到,额头撞到矮桌边角,痛得他一阵昏眩。
“父皇——”青年的声音短促有力。
原来是离他最近的楚烈一下子扑到了他,下方传来惨叫声,应该那剑师被侍卫压了起来,太阳穴忽忽的跳了几下,楚桑低哑着推了一下身上的人:“烈儿?寡人没事了——”
不对头,手一抽回,竟然都是鲜血。
黏稠还带着暖的液体正沿着龙手滴答滴答往下滑。
脑袋一沉,不行……他好像有些晕血,脑袋一偏,皇帝陛下脑袋一垂,也顺着晕了过去。
万岁第四声
剑刺进了楚烈的肩胛骨,所幸的是伤势不深,御医们一番忙碌后情况也稳定下来了,楚烈□着上身,纱布包裹下骇人的伤口已经看不见了,不过隐隐的血腥味还是让楚桑略觉不适。
皱着眉喝了几口压惊的汤药,他瞅着床上还沉睡着的人。
第一次抱孩子的时候他自己也还只是个半大的小少年,生性未定,贪玩好动,每日绞尽脑汁想法子出主意算计着如何和那些同样不成器的表兄弟们溜出去玩,反叛心极强,老是把摄政王气得脸黑黑,总是没个安静的时候。
皇后有张天姿国色的脸,又有温软如水的好性子,挑不出半点毛病,现在想来,皇后真的就是冰雪皑皑里的一抹猩红寒梅,香得沁人心脾,可以把他鸡飞狗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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