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律师说出这话,就表明还有希望,等到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能活着,就算是苟延残喘,谁又想死呢?特别是辛锴这种人,仗着家里有两个臭钱就随意践踏别人的性命,他自然是舍不得自己死的。
于是在僵持了近一天之后,当天下午五点多,对方终于吐了口,如实的交代了所有的犯罪经过。
市局审讯室4。
闫飞正耷拉着脑袋被拷在椅子上,门从外面被人推开,撞在了后面的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他睁开眼抬头看去,项阳和江离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苏言。
他无声的笑了笑,显然仍旧是不打算合作。他一直在这里关着,还不知道辛锴已经被带回来多时,高尔夫俱乐部的埋尸地也早已经被警方给翻了个底朝天。
他的视线仍旧是放在苏言的身上,在项阳狠狠地拍了拍桌子之后,才开了口:“二位警官,你们把这女人叫过来是什么意思?怎么?想和我玩心理战,觉得我看到她会产生什么情绪波动之类的?”说到这里略显轻蔑的笑了笑,似乎十分的看不上警方耍的这些‘手段’,简直弱智。
“不需要。”苏言坐在后面开了口,面无表情,语调沉静:“我们已经通过席谖这位人证,摸到了你们的藏尸地点,既辛锴名下的东方清河高尔夫俱乐部,并且找到了十名受害者的骸骨和遗体。经席谖辨认,最近的那四具正是同她关在一处,并且在物流公司失踪的那四人。”
“那好啊,你们找辛锴就是了,跟我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