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母就足矣成为很多同学欺辱嘲笑你的理由,同时也会对受欺辱的对象造成极大的心里创伤。这个时候就需要老师的正确引导来改善亦或是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刘舟的事件并不是第一例也不会是最后一例,倘若当初程老师能够再努力一次,从学生们口中打听一下在刘舟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武断的给他安上了‘社会混混’的帽子,那么最终的结果会有所改变吗?或许会,或许不会。
人有时候之所以决定去做一件事,不是为了诸如去改变世界这种伟大的理想,而仅仅只是为了未来的某一天午夜梦回,不为此事而感到后悔。
返回医院的路上,车中的气氛因为苏言的情绪而有些压抑,项阳虽然不知为什么刚刚在学校的时候她会突然变得这么激动,但是却很有眼色的并未追问。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那个不可碰触的‘点’,办案的时候偶尔会掺杂一些私人情绪,也是极为正常的,警察再怎么也是人,不是神。
二人回到医院梁然病房外的时候,蔡成济和丁凯岳还守在这里。
“江队呢?”项阳问。
“他刚刚去和医院谈谈窗台的事儿,这会儿应该直接回局里汇报工作了吧,还要和上面申请一下梁然这里是否需要分拨警力过来守着。毕竟如果那嫌疑人对于他是否死亡如此执着,来了第一次,保不齐会冒险来第二次。”蔡成济回应,然后反问:“你们那边怎么样啊,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我们怀疑嫌疑人,也就是刘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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