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大概就在此吧,不过到底是运用法律的武器还是选择金钱,那都是受害者自己的事情了。”苏言宽慰着。
蔡成济倒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唏嘘了两句之后就再次上路,之后的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显得车内十分安静。
苏言脑袋靠在座椅背上,看着窗边呼啸而过的景色出神,玻璃窗上隐约能够反射出她的脸,表情虽然模糊,但是却独独带着一股子冷意。过了几分钟之后,她忽然撇了撇嘴,虽然刚刚开解蔡成济的话说的贼溜,但是她心中是最为愤愤不平的,光是想起闫飞那张脸就足矣让她恶心半天。
总有一天闫飞会为自己今天特意跑到她面前进行隐晦的炫耀的行为而感到后悔的,女人记仇再正常不过了,怎么?难道她不是女人吗?!
想当初有一次执行任务,敌方一个小头头在她卧底期间对她言语上颇有冒犯,半年后她亲自端着机枪给他扫成了筛子。耐心,是最大的美德。
……
专案大队。
屋子里弥漫着属于泡面的那独特的香味,长长的会议桌上摆着各种样式颜色的泡面盒子,有的还在冒着热气。苏言吸溜一口面条,听着蔡成济把医院的情况说完。
江离那眉头就不曾松开过,刚刚市局还召开了临时的记者会像群众通报这次的案件情况,并且做出了一定会尽快破案的承诺,所以上面施加给专案大队的压力是非常的大。
“第三位受害者什么情况?”他问。
蔡成济正在旁边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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