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朕有你、有修晏,便足够了。”
锦被之下,陆青婵抬起手,那节如玉一般白皙的手臂,轻轻搭在萧恪的脖颈,她用手指拨开他额前的头发:“萧恪,”陆青婵轻声叫了他的名字,私下里萧恪让她这么叫,她眼里一如既往地带着笑意,“不会有事的,杨太医也说了,生过一个,往后的也就顺利得多了。”
陆青婵知道萧恪喜欢孩子,也想要再生几个和他脾性相同或不同的孩子,只是当年的事把萧恪吓坏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一直说只要一个修晏就够了。
留灵修兮憺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
修,修身洁行,福慧双修。晏者,河清海晏。萧恪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从他出生的那一天,便立他为太子。陆青婵常常以为帝王之爱难以长久,萧恪也从来不向她许诺什么天长地久,但是他每一天都在用实际行为告诉她,她永远是他最在意的人。
萧恪轻轻的吻过她的脖子耳后,他说:“你还有心情在这胡思乱想,是朕的不好。”说罢锦被之下的手又开始游走起来。
过了立春之后,陆青婵带着命妇和贵女们在京郊亲桑亲蚕,鼓励耕种。
回到紫禁城的时候,隆宗门旁,看见了那个阔别五年的人,他从乾清宫往外走,看样子是刚见过萧恪。
“荆先生。”陆青婵轻轻地叫他。
荆扶山回过头,看见了盛装华服的皇后,在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韶光暂驻,时光从来都没有苛待过这个女人,她依然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