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了,做皇上的女人,自然心里是向着皇上的。只是臣妾斗胆替青濯说个话,他年纪小又是个直性子,一心想要闯荡功名,若是知道往后不能入仕途,只怕一时难以接受,还请皇上不要怪罪。他想通了也就好了。”
萧恪颔首:“这个朕心里有数。”
陆青婵又似想起了什么,突然问:“皇上,北三所那边……”
萧恪一直怕她问起,倒也不是什么非瞒着不可的大事,只是她的伤情刚好些,担心着她情绪反复,想以后找机会再细细说与她,只淡声说:“已经离京了。”
离京。
陆青婵轻声嗯了一下,如今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圆满的归宿了。
过了午后,萧恪又看了会折子,陆青婵便窝在他的暖阁里读书。
陆青婵的伤虽然没好,这几日也渐渐收口了,只是萧恪已经忍了半个月,看着她姿态婀娜,只觉得是她像是挂在饿狼嘴边的一块肉,时时刻刻都想让他扑上去把她撕碎,吞入腹中。一时间看她的目光都是幽幽的。
晚膳后陆青婵换了中衣,正坐在床边用梳子梳头发,萧恪从屏风后绕过来,就看见她沉静的模样,鸦羽一般的长发搭在一侧的肩膀上,露出了她纤细的脖子。萧恪从来都没有告诉过陆青婵,他最喜欢的就是她纤细的脖颈,每次云雨,他都喜欢在上面留下欢爱的痕迹,害得陆青婵白日里便要想方设法的用脂粉遮掩。
此刻的烛光照的颈子白皙如瓷,血液在萧恪的体内冲撞起来,他眼神幽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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