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善进门的时候,正瞧见皇上和贵主儿秋窗对坐,两个人各执了一本书,有善打了个千,笑着问:“皇上,时候不早了,敬事房的人差奴才来问问,今儿是不是就歇在贵主儿这了。”
这事把陆青婵说了个红脸,萧恪眼睁睁地瞧着眼前的人脸上红霞弥漫,到了最后连耳根都泛出一种淡淡的粉。这个人啊,有时候胆子大得惊人,竟敢一个人杀一匹飞奔的马,而又有时候啊,又因为奴才的一句话,羞得像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阴阳敦伦,萧恪只是听说过,可于江山治国面前,总觉得不值得提上案牍,更重要的一重是,他也不愿意唐突了陆青婵,这个女子有着自己特别得思量,要一步一步更深地往她心里走,总需要些时日,萧恪自己嘴上说着不急,可偶尔也惦念着,想要在无尽的夜色里,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只是如今,陆承望的事尚且没有个眉目,得待万事有了了解之后,再做打算,待那时,两个人毫无芥蒂地交融于一体。
萧恪想到这,摆了摆手:“过会儿就回乾清宫。”
今日又要挨干爹的骂了,有善想着,在心里叹了口气。外面的人都急得跟什么似的,偏正主老神在在,也能坐得四平八稳。
屋里一时间又只剩下了他们二人,萧恪把书看了几页,陆青婵给他手边的茶盏里添了一回水,脸上的晕红也褪去了几分,她轻声说:“臣妾斗胆,想求皇上一个恩典。”
萧恪的手指微微一顿:“嗯?”
“京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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