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马上就被拖了出去打板子,这时候劝皇上歇息,简直是虎口拔牙。”
他停了停,见四下无人,终是犹犹豫豫地问了出口:“您觉得,这事是谁做的?咱们看皇上的心里约么猜到几分,要不然皇上也不能坐在这这么坦然。”
杨耀珍衣服上的汗渍被风一吹还有几分凉飕飕的,方朔忖度着说:“这事儿说不准,你且等着皇上腾出手来再瞧吧,你以为那陆大人好惹不成?他不在御前,自个儿的闺女被人这么算计,他又怎么会轻易罢休,陆家如日中天,这时候把主意打到陆家身上才是真的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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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壑松风殿的侧堂里,子苓在给陆青婵喂药,她白着一张脸睡得无知无觉,胳膊和腿上都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布,脸上也带着细细的擦伤。原本就是极白净纤细的人,如今那些发红的血痕便愈发让人看得心疼。
一碗药只喂得进一半,很多都从唇角流下去,子苓又喂了两勺,萧恪便看不下去了,他对着子苓伸出手:“给朕。”
萧恪没有给人喂过药,平帝爷生病的时候侍疾这种得脸面的事向来也由不得他,他自己喝药也不过是端着碗一口喝干,他手里握着调羹只觉得像在握着一根针,他舀了一勺送到陆青婵的唇边,她的嘴唇颜色很淡,他竟有些担心自己的手太重,碰疼了她。
一勺药喝下去的少,流出来的多,子苓立在一边,竟发觉萧恪的手有些抖。
上一回见到她如此无知无觉的模样,还是在去岁的深冬,陆青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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