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的脸也垮了,万岁爷是个有自己主意的主子,偌大的深宫里也不过是只有皇贵妃一个人,可整日里就摆在这像是在看西洋景,碰也不碰一下。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给宫里添一位小主子。
昨天皇上在万壑松风殿里吹了灯,他们做奴才的个个都像是过年一样额手相庆,连忙把敬事房的老太监捞过来让他记着时辰。皇上临幸妃嫔都是有时有晌的,到了时辰就要把人送走,可没想到他们这群奴才在外头守了一宿,也没见皇上传人进来。
现在看来,怕是成了空欢喜一场。
罢了,能在一个榻上睡觉便很好了,皇上从来也不是学习过敦伦之礼,慢些也不是坏事。正想着,萧恪已经穿戴整齐,有善把那个石青色的香囊系在萧恪腰间,这个荷包陆青婵看得眼熟,自然知道是她原本做给萧恪的那个,没料到萧恪竟日日都带在身上。
萧恪回过头看她,见她已经坐了起来,面露不豫:“你刚好些就不安生了,朕回头就让杨耀珍给你开两贴苦药。”
陆青婵咬着嘴唇对着他笑:“臣妾听话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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