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风气!”
把朝政上的事情都理了个差不多, 萧恪叫散了臣子, 却在这时候看见有善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如丧考妣的神情,他心里便觉得有几分不妙。
“皇上,奴才把贵主儿跟丢了!”有善跪在屋子当中, 眼里真切地含着眼泪,这句话说出口,连方朔和庆节都在自己心里倒吸了一口气。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丢了?”方朔看着他说,一边又用余光掐算着打量萧恪的表情,“吞吞吐吐,不像个话!”
有善吸着鼻子:“午后奴才陪着主儿去马场上练马,皇上知道主儿的马技不算好,也不过是勉强能小跑罢了,可是踏云这畜生不知怎么发了狂,竟狂奔起来,奴才连忙派人去追,可踏云是皇上亲赏的日行千里的良驹,咱们寻常的马根本就追不上。蹿进林子里之后很快就不见踪影了。主儿一直攥着马缰,但是一直控制不住……”说到最后他几乎痛哭失声,跪伏在地上连嗓子都哭哑了,肩膀也是一抽一抽的。
“皇上,您砍了奴才吧,奴才对不起主儿也对不起皇上。”
窗外的檀香阵阵,从半开的菱花窗外无声无息地散进来,屋子里除了有善的哭声再也没有一丝声音。
萧恪眼里迸发出一种冷冽的寒意,三步两步走到有善面前,一把把他拽起来,拎着他的衣领:“朕确实该杀了你,朕该把你千刀万剐!可现在朕留着你的狗命,让你去把她给朕找回来!来人!备马!”
外八庙离驻跸的行营有几十里,如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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