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罪?”萧恪平声说, “尔卓骄狂无状,意图冒犯,与你何干?”他对着陆青婵伸出了手,烛光之下,萧恪的掌纹纵横阡陌。
萧恪几次都对她伸出过手,这双手厚而暖,把许许多多的锋利都隔绝在外,陆青婵仰起脸,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萧恪把她拉了起来。
“大佑和车戎的战事是不能避免的,与其坐等起发展养虎为圆圆患,还不如借此时机铲除。”萧恪拉着陆青婵, 让她在炕床上坐下,“朕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大佑的。方才见你手里攥着簪子,若朕是你, 绝对会照着他的喉咙扎进去。”
“若妾真的下手了,会如何?”陆青婵抬起眼睛看向他。
“朕会广而告之,是朕握着你的手一起杀的人。”
陆青婵屋子里今日燃着檀香,这是一种疏离而清净的香, 让人觉得孤灯对坐下的人影,都变得远了,好像都成了一幅又一幅灯下的画卷,从萧恪口中说出的话,带着一种渺远的不真实的感觉,几乎让人觉得自己听错了。
萧恪的神情依然从容,他用茶盖撇去浮沫,喝了一口茶:“新桂花加石南叶,朕在你这喝过好几回了,确实不错。”
他把话题又转到了日常琐事中,离那些厮杀就更远了。他又随手翻看了陆青婵摆在一旁小桌上的书:“陶庵梦忆,你倒是有闲情雅致。”
“从前在宫里,不过是靠读书打发时间,毓贵妃给了恩典许我偶尔去藏书楼逛逛,那时候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