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牛羊死伤无数,他们怕是觉得今年的年成不好,想为自己早做打算罢了。”车骑将军大声道,“看似是朝见天子,实则是想得到咱们的庇护,从中牟利,这群蛮子是养不熟的狼,根本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反咬咱们一口。”
这件事在南书房里热闹了一上午。等议事结束,臣子们从南书房里退了出去,这也是萧恪难得有片刻时间可以和自己独处。作为一个皇帝,和自己相处往往才是最难的。他站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了一个花梨木的盒子,里面是一叠薄薄的云母熟宣,里头画着的是一个女人。最早些的宣纸依旧泛黄变薄,看得出有些年头了。除了这些或坐或立的画,里头还放了一根细细的五彩绳。
萧恪招来庆节问:“陆青婵呢?”
庆节不像有善那般口齿伶俐,平日里他素来细致敦厚,庆节给萧恪打了个千:“造办处烧了一批瓷器专供着主子爷的万寿节,主儿在给掌眼呢。”
萧恪脸上露出几分淡淡的不悦:“内务府造办处,怎么事事还要她上心?往后这些事都不要拿到她眼前去,你们自个儿拿主意就成了,过几日的万寿节让礼部和光禄寺拿捏着操办,也不要叫她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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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婵看完这些瓷器,将将到了午前,离用膳还要再有些时候,就见有善进来:“主儿,皇上请您过去。”
坐着肩舆穿过外长街,可走的却不是往南书房或是乾清宫该走的路,陆青婵微微探身去问:“这是要去哪?”
“回主儿,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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