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臣子们跪了一地,赵兴泰依旧不死心继续进言说:“皇上,皇嗣事关国运,皇上励精图治,可也不能让江山后继无人。如今六宫虚设,皇上既不选秀,又不纳妃,莫不是后宫中有妖媚惑主之人魅惑圣心,此人妖媚之人若不除,便是跗骨之蛆……”
“赵兴泰,你放肆!”萧恪勃然大怒,他猛地抬起手就把瓷盏往赵兴泰身上砸去,茶水淋了他一头一脸,可他依然往前膝行两步,“文死谏,武死战。臣受命于先帝,自然要以皇上为先,以大佑为先。”
“方朔,拖出去,廷杖三十!”
赵兴泰是平帝时封的老臣,如今依然两鬓斑白,如今在南书房里议事的阁臣们或多或少都受过他的恩德荫蔽,一时间纷纷求情。萧恪心中的火气依然未消,只恨不的把这些求情的人一同拖出去廷杖。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墙角的珐琅彩博山炉里,今日议事燃了龙涎,萧恪还能想到那一天陆青婵在这里燃香的样子。
就是这么一个清水里洗濯出来的人,那些粗鄙的不堪的字眼,怎么能落在她那消瘦又清癯的肩膀上呢?他又想起了陆青婵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想起那天,她仰着脸问他:“皇上今天要行杀伐吗?”
腔子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火气突然散了一半,萧恪把手摁在桌子上,极冷淡地说:“罢了,罚俸半年吧。把赵兴泰给朕叉出去。”
这话不像是皇上能说出口的,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像这种能额外留情的时候实在不多,可有那句杀气腾腾的话出口在先,赵兴泰被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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