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寿宫这位太后娘娘,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方朔嗯了声,李元衡忙追着问了句:“还有一个多月便是除夕了,过了除夕,咱们万岁爷便要筹备着登基大典。”
李元衡打量着方朔的脸色,见他不可置否的样子,忍不住大着胆子多问了一句:“恕奴才斗胆,请教一下方公公,瀛台这位该怎么着,到底是废帝的皇后,今上的嫡亲皇嫂。您给句话,好让奴才心里有个谱儿。”
这话却是犯了大大的忌讳,方朔的脸旋即便沉了下来:“李元衡,你也是宫里的老人儿了,这点规矩都忘了?”
方朔长年累月沉着脸,脸上不见笑模样,可人人也知道,只有活儿干得好,他不会平白的让你吃瓜落儿,今儿这么说显然是真的恼了,李元衡立刻不敢怠慢,抬手给了自己两耳光:“是奴才多嘴了。”在宫里的时候久了,知道有些事耍小聪明是不成的,巴掌实打实地落在皮肉上,听着就让人头皮发紧。
“行了,此事出你口入我耳,往后再提就是掉脑袋,”方朔懒得看他张嘴,他抬起眼看着外头昏昏暗暗的天色,和偶尔惊飞的几只寒鸦,眼瞧着便是黄昏了,不多时就该到紫禁城掌灯的时辰了。他收回目光,淡淡地说,“废帝的皇后又如何?皇上的皇嫂又如何?只告诉你一句,皇上没说动她,那就谁也不能动。”
出了内务府的门,外头的雨还在下,方朔撑着油纸伞走在悠长而静的青石砖路上,皂鞋和砖路摩擦的声音不疾不徐。他听着雨珠子一下又一下细细密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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