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是承俸的美言吧。
"那当然,我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夸奖自己时绝对要够无耻,脸皮够厚心不跳。
赵清言很不合时的笑起来,我生气的拉住他的衣服说:"说,我是不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他拉下我的手说:"无可,你喝醉了。"
"胡说,才那么一点点水酒,我才没有醉呢。" 我用手指比出那么一点点。
"祇有喝醉了的人才会说自己没有醉。"
嗯……的确很难辩倒这一条。我很气愤的直视他的眼睛,这人怎么老喜欢和我唱反调?
我已经离他很近了,近得能感觉到他努力隐藏的鼻息。他的眉毛比我的宽,但不像我的一样从中间飞扬起来,也没有我的浓密,他的鼻子挺直有点像刀削出来的,嘴唇有点刻薄,很薄就是了,下巴比我的尖,细碎的胡子经过一天的时间冒出了青青的头。他和我一点都不一样,但我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一个人,我认为,他长得很帅气。
"清言……" 我张开干涩的口,祇说了这么一句就……壮烈牺牲了。
第二天听小小描述,我是很难看的醉倒在他爸爸怀里,还死揪着人家的衣服不放。赵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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