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肉中刺,现在终于把他拔掉,可谓生平一大乐事。瑞行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八卦的传拨数度真惊人,走到哪里听能听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名字。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个名字,向你赔罪,今天我请客,走,陪我喝一杯去。」说着,罗平就把他往酒吧方向拉......
「名流」的酒吧只对vip开放,侍者早就熟识瑞行风,当他在吧台前常坐的位子坐下后,不待吩咐,就自动调起他爱喝的鸡尾酒。罗平实在太缠人,满脸黑线地忍受了他近二十分钟唠叨后,不耐烦的瑞行风终于一脚把他踢了出去,姚妩则很识相地隐身于角落的黑暗中,不来打扰他一个人独处的世界。整个酒吧宽敞而安静,放着悠远清澈的钢琴曲,冷蓝色的墙面隐隐反色着银光,有种让人沉溺余名月升起时的大海的感觉。明明是那么静谧的氛围,可为什么心里却一片嘈杂,嗡嗡作响,纠缠着、撕扯着,打着重重死结,完全找不到解脱方法。因为平时很少有影响自己心情的东西,所以,瑞行风相当不擅长应付这种情绪波动。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示意调酒师在来一杯,突然,一道黑影挡住了左侧的光线。那道黑影身上,传来隐隐的压迫感......然而瑞行风并不是那种会被这点气势就吓倒的男人,他连眉毛都没抬,伸手取出怀中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正当他寻找打火机之时,突然,有个小小的东西从吧台上被人「嗖」地一声推了过来......瑞行风用手一接,拿起它,是个精巧的仿手枪型打火机,以纯银锻造,一看就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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