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语再也不能前行一步,脚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林千语顿住脚步,对宋初和楼半夏怒目而视:“你们俩到底想干什么?”
楼半夏优哉游哉地吃着桌上的饭菜:“我们可没有干什么,是它不让你走。”
林千语伸手想要把缠在自己脚腕上的头发扯掉,却被攀上了胳膊,隐约可以看到脚腕上有两排牙印,如同被人狠狠咬了一口一般。林千语顿时小脸煞白,血色尽失。
“这……这是怎么回事?”
楼半夏连头都没有回:“没什么,你走吧。”
林千语倒是想走,可是脚腕上缠着的假发死死地将她钉在地板上,怎么也挪动不了。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些细细的发丝正在往她的皮肤里钻。已经临近崩溃的林千语在这一刻终于再也绷不住,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开始嚎啕大哭。
宋初扯了扯楼半夏的胳膊,楼半夏才大发慈悲将凌乱的假发拎开来。
将纸巾递给林千语,宋初也找不出话来安慰她,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楼半夏。
画风崩坏的楼半夏终于恢复正常,将假发放置在凳子上,开始审问。
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气音带起阵阵阴风,宋初拢了拢外套。
“我可不是想害她,我是在救她。告诉她,我叫郑晓,是周全刚刚离婚不到一个月的前妻。”
听宋初传达了郑晓的话,林千语一下子懵了。
她和周全结婚好几年,孩子都已经可以上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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