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禺捂住自己的脸:“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我不敢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我怕我一走, 她就会成为真凶的替罪羔羊, 那她的一辈子就真的毁了。如果是这样, 我宁愿将她一起带走。”
蓝欣抱着膝盖缩在床上,眼泪奔涌而出。
梁京墨敲了敲桌子,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蓝欣,根据你的资料来看,你的父母都还健在, 为什么不联系他们?”
蓝欣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苦笑:“我爸常年在外地打工,我妈现在正在给读高三的弟弟陪读,哪有时间管我。恐怕, 他们还巴不得我被抓进去, 让他们少些负担。”
“你脖子上那个玉坠, 听说是家传的?”梁京墨托着自己的下巴,面向蓝欣, 却斜眼看着宋初。
蓝欣伸手摸了摸玉坠, 神色柔和了许多:“这个玉坠是我外婆传给我的,说是传女不传男。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戴上玉坠之后, 我的生活都平顺了许多。”
“传世之宝,大多带着些灵气和福气。”梁京墨翘起二郎腿,“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不肯说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曹禺代替蓝欣回答了他的问题:“不是她不想说, 是她真的不知道。”
“当时姓徐的已经把蓝欣打晕了。”曹禺握紧了双拳。
知道了徐教授的秉性,在场的众人当然都能猜到徐教授当时准备做什么。
梁京墨和宋初都看向曹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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