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强烈刺激,不敢咬唇,低低地隐忍着喘息。
南宫天幕怒笑道:“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受伤未愈,只是能勉强行动,若是被人捉住,这卓消宫上上下下,岂不是都要死在你的手里?”
南宫天幕越说越怒,双手猛地用力……
巨烈的痛楚,从男性最为脆弱的部位传来。柳如风闷哼一声,再也无法保持身体,只来得及松开了拥抱着南宫天幕的手,以求不至将他带倒,身体已重重地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绻缩着的身体,却发现南宫天幕的手,跟着伸了过来,只得又颤抖着伸开。
柳如风抬眼,看着南宫天幕愤怒的双眼,尽量伸直了身躯,压制着因那强烈的痛楚而想要绻起的意愿。
或许,让公子把怒气发泄出来,会更加好一些。至于自己,柳如风微微苦笑,本就是他赐与的生命,自己又怎能忤逆他……
“你……没有要说的么?”南宫天幕打量着他痛白了的脸,却依然伸展得笔挺的身体。
冰冷的指尖在他被拉开了衣襟而裸露出的胸膛上轻轻划过,看着身前这个交出了自身控制权的矫健身影,南宫天幕有一瞬间的迷惑……
柳如风略略平缓绪乱的气息,低声答道:“属下随身带有‘化骨散’,若有不敌,只需半刻,便会化为血水,即使被擒,也不会被人发觉身份……”
南宫天幕心头一震,松了手,道:“你……”
说得一字,只觉心头梗阻,再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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