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轻不重的应了声,晏炯明事理的没去为难小奴才,眼儿一挑,倒是将矛头对上了那个天朝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不知陛下深夜来访,臣下有失远迎,还请陛下勿见怪才是。’嘴里说着在恭敬不过的语气,可男人脸上的神情却在在不是那么回事儿。
在听见男人的话语后,皇帝左右游移的眼神,短暂而迅速地在晏炯脸上停留了下,随即掉开。
糟糕啊,笑得那么开心连牙都露了,这下子晏炯心头那火绝对不会只是小火而已,肯定早已燃成了熊熊大火。
动作迅速地将手上仍抓着的笔和册子扔给一旁的小橘子,他硬是扯开抹僵到不行的微笑,用着鲜少用的轻声细语说道:‘……呵、呵呵……夜深了,怎妹婿你还没歇下呀?’聪明地选了个最亲近的词汇唤,也连带提醒着男人,皇甫景与他的关系。
‘呵呵,陛下真爱说笑,这夜深露重的,您都还未歇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人又怎敢放肆呢?哎呀!’斜昵了皇帝几眼,突然间又像是想起什么事般,惊喊了声,抚掌而笑道:
‘还是说陛下因为没见到内人出来接驾,所以不舍离去呢?这难怪呀!毕竟内人可是陛下您最疼的妹子,会不放心也是当然……请陛下稍待一会儿,臣这就去唤内人起身。’
同样礼尚往来的回敬了句“内人”,明着告诉皇帝,虽然你是他的亲哥哥,可这会儿亲也成了堂也拜了,景儿现下可是跟着他姓晏呢!
哥哥?哪来得比夫君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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