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却只能哀怨的窝在床上咬棉被泄恨。
‘没去哪儿,不过就到处走走罢了。’住进鬼域也有一段时日了,可他依然无法适应。
像这始终不变的阴冷天气、像那弯始终缺了一角的残月牙儿、还有像那越来越多的熟面孔。
他不懂,这人间是都没好地方可住了吗?怎么那票人就非得一对对都搬来这住不可?像他们这种有苦衷的也就算了,可看看那些配偶种族相同的,竟活像鬼域里有什么金银财宝、金山银山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住进来。
且那两个鬼域的主宰者还一脸人越多越好的表情,笑着看那些人在这定居?!
还有,那两个本应是王不见王的变态鬼王和皇甫淫虫又是什么时候变得交情那么好的?三不五时就见他们偷偷摸摸地不知在做些什么。
这一定有问题。
害他得时常跑去探探口风,以免到时又被人给设计了都还不知道。
真的是累呀!
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男人一面帮人儿擦拭着脸,一面默默地想着。将布巾下滑至那白细的颈脖抹拭着,又听得将离说道。
‘到处走走?这儿有什么好晃的?’察觉到男人越擦越往下的邪恶意图,他连忙一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前襟,一边开口想试着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看着人儿好笑的举动,男人眯弯了眼儿,将布巾移开,举起将离空着的另一只手,继续边擦拭,边敷衍的说道‘没呀,就晃晃罗,像镜花水月呀、孽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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