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瞪一眼,钟二郎有恃无恐勾起足尖摩擦对方的
大腿,湛华眉毛直竖正要发作,忽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钟二郎嘻嘻笑着跑去开门,来
人气喘吁吁大声喊:“外头热死人!还不倒水来!”闯进来的正是乡野诗人夏南。
湛华闻声连忙迎上去,却见对方左手拎着小米野菜,右肩扛一口袋野味,女儿夏秀偎
在身后,因在村子闻得噩耗,一路上哭天抢地嚎啕不尽,搭过火车搭汽车,头上顶着
火辣辣毒太阳,风尘仆仆赶来城里。钟二郎乍看见童年的伙伴,面红耳赤正待解释自
己重伤的缘由,夏南泪汪汪径直望向他,摔着鼻涕纵身扑上,抖颤如糠哀嚎道:“饭
岛姑娘去世了!我来祭奠亡灵,暂且耽搁在你家里。”钟二郎身子一歪,面孔乌青愤
声道:“她又没死在我床上,干嘛来我家追悼!”夏南将带给钟二的粮食堆到地上,
不理会对方狂吠,怨天尤人又沉浸在无限悲痛中,湛华眼疾手快将钟二的薯片抢给夏
秀,哄着丫头替自己打扫房子,他几个晕头转向闹到下午,钟二郎饿得满屋里乱转,
湛华忙张罗着替众人烧饭,眼瞅着冰箱里空空如也,一筹莫展不知如何入手。幸而夏
秀智力虽不济,煮菜烧饭却是好手,取出她爹背来的五花肉,撸起袖子屏退两旁,在
厨房里忙进忙出不亦乐乎,不多时便烧出一大盆没品位有滋味的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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