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返回来,他下意识略微躲开
,却见对方端起案上的香炉,举过头顶奋力摔得粉碎,如此才算出了气,才心满意足
扬长而去,摔得大门咣当一声响,地板几乎震得晃荡。毗沙王四下打量满室狼藉,弯
腰拾起地上一本书,轻轻抹平封面的折痕,指尖犹存着钟煌发梢的触感,心不在焉默
默想:“发那么大的脾气,莫不是要补钙啊。”
钟煌与龙王居住在一处,毗沙王恐怕双方见面又要争斗,却不知那两个本是知气味相
投物以类聚,向来都从一个鼻孔出恶气。钟煌回到官邸时,龙王已经换了衣服卧到塌
上,背过身子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钟大爷一蹦一跳进入卧房,掩住门扉低声问:“
东西藏到哪里了?”龙王随手指一指橱柜,钟煌打开柜子翻开遮掩,将刚才趁乱偷出
的生死薄拾出来,一页一页细细查找,不多时便寻着钟二的名子,念个咒法将字迹剔
除,合掩书页搁回柜里,拍拍手洋洋得意道:“改天再偷偷送回去,钟二郎从此再没
有寿限,也不知究竟是福是祸,却总好过如今的情形。另一个倒霉蛋还在忘川上,便
让他捡个便宜去救吧。”原来钟煌早与龙王通过气,对方知道他去找毗沙王,必是走
投无路要改生死薄,遂跟随过去协同演了一出戏,趁着打闹掩人耳目,寻着卷宗藏进
衣袖里,轻而易举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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