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软烂便再也爬不出去!”
湛华怔怔瞧着他,事已如此他心中哪还有畏惧,然而果真如玉金秋所言,自己又如何
徒步踏走出平等阎王殿?玉金秋察言观色见湛华面带难色,略一思忖竟然说:“你若
一定要从此过,我可以背你到对面。”湛华瞧着对方大吃一惊,玉金秋摇摇头笑道:
“横竖我已身陷阿鼻地狱中,纵是帮了你也与己无损,况且咱们过去也算有交情,滴
水之恩自当涌泉。”湛华记不起自己曾与人行下如何的恩惠,昔日祸害廖宅的玉金秋
,怙恶不悛饱受业障折磨,却将生前所受零星善意铭刻于心,血海深仇虽不得忘,那
些许温情暖意更被他珍惜在心里。湛华犹犹豫豫仍不敢承受对方莫大的好意,玉金秋
不由分说将他驮到背上,避开烙板上翻滚的鬼魂,蹒蹒跚跚向前行进。
即使被袒护背起来,湛华仍被灼烫得满身刺疼,头发衣服烧焦了,嗞嗞冒出一股股青
烟。玉金秋的骨骼吱吱作响,仿佛下一刻便要坍塌,湛华扶住他的肩膀噤若寒蝉,生
怕自己多喘一口气,又给对方增添负担。玉金秋不堪重负艰难迈步,每迈一步都几乎
耗尽全身力气,脚底的皮肤黏在烙板上,随着迈步撕拉下来,然而伤口转瞬愈合,待
到再踏下一步,又被炮烙烧灼得烂熟。饶是如此步履维艰,拼尽力气一寸一寸向前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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