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言语确在情理,隐隐觉出这宅子暗藏蹊跷,随口又问罗礼道
:“你家外面栽了一排树,我进门时看见个孩子往树上爬,身旁也没个人照料,不知
可是罗家的血脉?”罗礼听罢哈哈大笑道:“你定是晕了头,将树影瞧成活人了,外
边的树象征祥瑞要受历代贡奉,寻常人若敢造次包管被抽去脚筋了,只有我小时候犯
淘气,胆大包天上树折叶子,你不是给太阳晒得眼花瞧错了,便是瞧着我当年的影子
。”湛华被他说得怔住神,稀里糊涂不辨虚实,罗礼趁这时候轻轻扯去他的衣服,一
双手抚在湛华身体上,上下划动嘻嘻笑道:“我晚上怕冷,你替我暖一暖被窝……吆
,怎么你身上也是这般凉。”他声音又轻又柔好似在唱歌,挨在湛华耳边细细呢喃,
两个人赤裸裸抱做一团,湛华搂惯了钟二郎砂纸似的皮肉,猛摸着罗二爷只觉触上剥
去皮的熟鸡蛋,虽受了轻薄却也不作出气愤,满面飞红欲迎还羞,忍不住反抱住对方
。他们俩一个白如雪,一个凝如玉,耳鬓丝磨彼此揉蹭,倒不知究竟谁占了谁的便宜
。
下人熄灭灯,悄悄退到屋外去,罗礼伸手摸到他腿间,搬开大腿往里面塞进个指头,
指甲刮过内壁猛插进去,齐根没入又迅速拔出。湛华打个激灵连忙推开他,恼羞成怒
蹙眉斥道:“你这个小无赖,竟敢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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