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只以为死生契阔永不离弃,情深意浓无以言表。可叹前世惹下了冤孽,遥遥一侧还有个姑娘对那小伙儿心怀钟情,深坐颦眉顾盼传意,横刀立马誓要劫下这一遭姻缘,哪知这对情人紧密无间,姑娘寻不着半分插足余地,寂寞芳心潦落无主,白白耽搁在锦绣年华里。
向荣随口护诌几句便算讲了故事,别人自然不答应,起着哄笑闹道:“这不过是个过场,哪算有情有景!”向荣想一想又笑道:“后来这对情侣终成连理,结做伉俪永结同心,大家皆大欢喜,正称着今天良辰美景。”他一转头,正见沈真立在门口,惨白着脸望向自己,越发称出猩唇欲滴,仿佛刚从喉咙涌上血,一滴一滴悬在嘴角。新娘子幽幽对他道:“你这故事说得不好,还有个人孤苦伶仃,怎么就算皆大欢喜了?”向荣定定瞧着她不言语,脸上浮出一层淡薄笑容,扭了头退到外面。
这世界上哪里有诸多甜蜜圆满,若接着刚才的故事再讲下去,那场戏便有另一个结局。遥遥守望的姑娘打心眼里爱这小伙子,奈何一番真情无以寄托,她满怀烦愁不得解脱,闷着头钻进死胡同,身陷情沼再难自拔。姑娘的心便在无望苦等中渐渐腐坏,有一日邀着女孩去野外郊游,对方像一张白纸毫无防备,高高兴兴随了她翻山越岭,二人走进到一户废弃的农家,院子当中有一口枯井,女孩好奇趴在井沿上观看,她脑袋垂得太低,半个身子几乎探到井里,一旁站着的姑娘呆怔一阵,脑子里面轰隆一阵乱响,紧走一步将她掀下井去。
沈真又坐回化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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