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怨,奈何人单势弱终究无以抗衡,走投无路逃到你门前,好巧你正得了那一样孽缘,让那魔障东西助我成事。我凭着它虽能报仇血恨,却也害了太太和阿宝,这一辈子都亏欠他两个,纵是堕入阿鼻永不超生也难填满身罪孽。”绛尘转过身淡淡道:“你莫再多忧虑,横竖廖付伯现今还是活人,你本是一心顾虑他,哪知他也瞧不得你受苦,明里暗里处处维护。”
钟二郎揽了湛华坐进车里,风尘仆仆朝自家赶去,湛华一只手揉着自己太阳穴,拧着眉头还直说脑仁疼,他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讲出来,钟二郎起初不言语,过一会儿悄声笑道:“你人虽早死了,心却不肯死。”湛华听他应得闪闪烁烁,忙吵着要他要说个明白,钟二郎故弄玄虚,摇头晃脑缓缓道:“你一口咬定玉金秋是主使,又认为绛尘是幕后帮凶,却不曾想过他两个皆为凡人,纵懂得一点法术伎俩,又哪能作出那一番祸乱。那宅子里确是有个顶厉害的魔障,可惜如今尚不成气候,只能寄附在活人身上,玉金秋利用它替自己杀人作乱,那东西也全仰他得以休养生息,有朝一日现出真身必是样惊天祸害。”
湛华怔怔思量半晌,仍是一付迷惑不解,钟二郎耐下心提点:“你有一回沾了满身妖气,除去玉金秋,那衣裳还给谁挨过?”往日的情形一幕幕浮上来,湛华忽然瞠目结舌道:“原来那鬼附在廖付伯身上!”他猛一坐起身,引得脑子隐隐疼痛,连忙拿手扶住额头,吊着眼睛问钟二:“你顶喜欢吃鬼,又说那鬼香甜,怎么不吃它。”钟二郎瞧他眼稍红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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