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你们也见过玉金秋,他本是懂得妖法,自从来了我们家,便将这宅子闹得乌烟瘴气。大太太本是吃斋念佛的良善人,可怜他无父无母,平日少不得接济,哪知有一天竟从楼上跌下来,全身的骨头被摔得稀烂,便是生生被他克去性命。”
这说辞实在是牵强,湛华淡淡笑了道:“生死由命,又怎能怪在他头上。”廖付仲夹了一口菜又说:“单这一件也罢了。大太太死后不久,父亲便生了怪病,脖子上另生出颗人头来,府里众人惊恐凄伤,唯独他面无惊色,有一回路过他房门,听着玉金秋在屋里拍手叫好‘这宅里的人都死尽了,我才是高兴’。你们如今的厢房原先住着个小姨奶奶,娇滴滴生得似一束花,自从进门便跟玉金秋闹不合,终究斗他不过,落得个惨死。深究起来,连同我大哥廖付伯也是玉金秋进府之后傻的。你们说,这不是妖孽是什么,真真天上掉下的灾星,偏落到我廖府里做孽。”
他说得兴起,一只巴掌猛拍着大腿,钟二郎将面前一盘翠绿菜心吃尽了,又转向清炒笋片,哪有工夫留意廖付仲满腔慷慨激昂,湛华从桌子底下踢他一脚,再抬起头竟见玉金秋不知何时走进大厅,一手领着廖付伯,阴着面孔朝廖付仲过来。席上骤然鸦雀无声,湛华忙起身让他坐下,玉金秋指着廖付仲骂道:“你算什么阿巴物,也有脸坐这位子!嫌弃你哥哥是傻子,自己倒充起大爷来,也不知道撒泡尿照一照,谁不晓得廖二爷是下贱窑姐儿养下的,不明不白搁到廖府里,畸角里跑出个哈巴子还嫌你腌囋!”他霹雳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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