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连道:“您别瞅了,八成是那个降头师扎伊尔练毒虫,我曾经瞧过一眼,隔夜饭都要吐出来。”话音刚落,草窠里“腾”一声立起个人,一张面孔被夜晚熏得乌紫,眼睛直勾勾朝前瞪去,赫然便是使降的扎伊尔,他手里抱一口黑瓷坛子,一条黑花毒蛇从里面摇出脑袋,鲜红的信子“呲呲”向外吐蹿。
扎伊尔早瞧出湛华是鬼,虎着脸狠剜一眼,湛华猛打个激灵,垂下头一溜烟奔到老远,待到了玉金秋住处,后脊梁早染上一层凉汗。玉金秋开了门把他迎进屋,瞧着他满脸惊惶打趣道:“这是让哪个撵成这样?”手里端过一碗茶。湛华喝着水往屋里瞧,见廖付伯趴在方桌上拿一枝狼毫乱抹,身上套一件大红兜兜褂,后脖梗被太阳晒得漆黑,不禁笑道:“他都多大了,怎么还穿这个。”玉金秋忙道:“可别说这个,把这祖宗惹恼了又该大闹。”他二人坐到桌前喝茶吃果子,湛华本是想询问画里女鬼的事情,却迟迟张不得嘴,只得随口问:“你说自己过去有天眼,那是怎样的本事?”
玉金秋想了想笑道:“是我张狂造次了,想你常年追随法师,何样的奇人奇事没见过。说是天眼,不过就是透视力,能隔着瓷坛子瞧见里面盛的鸡蛋。幼时家里贫寒,父母将我卖给廖漾厢,他那时工于赌石,带我到石料场去瞧满山的石头,结果头一眼看出的色料便叫他一夜暴富。小时候眼力精准,他待我也算过得去,后来天眼渐渐盲了,廖漾厢只拿我当买来的牲畜。”
他说到伤心,廖付伯拖着鼻涕挨过来安慰,湛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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