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东西,对方却称既夫妻俩从未生养,他想不透这婴灵的来路,于是到街上买了十余根蜡烛来,跟湛华请鬼问卜。他俩个把屋里略一收拾,待过了午夜用烛火环了个大圈子,圈内摆一面大立镜,镜前供了一碗饭,三柱香,另摆了个浸过血的假娃娃。钟二背对镜子坐下,湛华面朝着他,镜面里正能映出个鬼样子,东张西望偷着笑。钟二郎徉怒道:“老实点,你做的饭堪比猪狗食,还不帮老子弄点好的。”湛华忍不住强白:“猪狗食你还吃得喷香。”镜子忽然晃过一道黑,钟二忙摇起一串六角风铃,对湛华道:“哪个过来了?”湛华定睛看了道:“几个饿死鬼,垂头恭背,骨瘦如柴,跟你一样到处找饭吃。”他一晃手赶蝇子似的将群鬼赶散了,镜子里又现出阴深的漆黑。
这一直等便到过了三点,中途赶走无数乱闯的鬼怪,钟二郎头似啄米哈欠连天,湛华抱怨说:“你既有走阴的本事,还不如直接去下边查。”钟二撇着嘴摇头道:“谁去那地界。”镜子里忽然传出微弱的哭声,两跟人同时精神一振,湛华低声问:“你是哪一个,敢踏到我府上,快报上名号!”那鬼藏在镜子深处不露面,只是呻吟之声愈大,抖颤的喘息里夹杂着抽泣,尖利的呜咽噬入骨髓,随着阴风震得镜子左右晃动。钟二郎咂嘴道:“可惜是个等着投胎的鬼,滑到嘴边不能吃。”
湛华高声道:“我问你,近来可有个投进男体的婴灵?说了便随你拿地上的东西。”立镜忽然停下摇晃,湛华静静等着答话,屋里鸦雀无声,忽然一只血红的手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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