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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人,蹲在那里,想着自己已经逝去的儿子————满目的愧疚,满目的创伤,满目的回忆,满目的凄凉,————
“我把他送去了英国,我没想到,那是把他越推越远,————七年,再再一次也没有回来过,平时,更没有只字片语,我想,我是伤透了他的心吧,————我总骂他是个混账,可他做的哪一件混账事不是我的错,————红旗,”老人看向她,眼睛里都是伤心,
“再再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其实,是你,”老人的泪一颗颗落下来,“他愿意把什么都告诉你,他想把什么都给你,————那年,再再在我跟前说要收养你时,我儿子哭了,他说,他看到你,就像看到他自己,你就像他的另一个生命,他要让你过好,他要把最好的都给你,温暖,不孤独,他不想要你一生,漂泊无依————孩子啊,我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儿子,我儿子想照顾好的人————我怎么能让你受苦受孤————”
红旗不知道,她这个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可是,她依然那样象个小孩子,静静地望着这个老人,这个老人是再再的爸爸,他在说再再,说她这个世界上最最————
她还伸手过去给他擦泪,她想微笑,因为,她觉得,再再如果在,也会是这样做,再再一定也想听见他爸爸说这番话,听了,他也会满足,也会释然,这是他的爸爸————
宠春诚抓住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包住,紧紧地握着,
“红旗,再再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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