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做了两个多小时,时而缓时而急,各种花样换了个遍,手还不停的挑逗连溪的肉茎,让他一连射了三次。
要不是连溪嗓子叫的喑哑,前面也射的再也射不出东西,他可能真要做到三个小时。
凌晨两点,两个人回到车里,连溪躺在后座上,只盖着一件衬衫,手耷拉在头顶,不停的喘着粗气。
前排的殷书信则像只喝饱了香油的老鼠,一脸的飨足。
他把前座放倒,探身过来,含了些水,一口一口的喂给累到连指头都抬不起来的连溪,连溪也是渴极,急切的在他嘴里吮吸着。
“咳、咳咳,以后、以后不准做这么久了!”连溪佯装生气。
殷书信坏坏一笑:“平时我和哥哥们轮流来一遍怎么也得三个小时吧,这你就不行了?还是说有一个月没被我们一起操,技术……都退步了?”
“滚!”连溪抬脚就去踹他,殷书信的嘴巴永远都那么坏,而且总是能想出各种花样玩他。
连溪虽然每次都气得牙痒痒,但却不得不承认,殷书信想出的每一个游戏都让他爽到不行,每每想起还会浑身发热,回味无穷。
殷书信也没躲,就势抓住他的脚,在脚心亲了两下,弄得连溪咯咯的笑出声,他真的很怕痒。
“刚才在想什么,表情那么淫荡?”殷书信又在他脚心处挠了几下,坏笑着问。
“你才表情淫荡,满脑子都是色情废料,看什么都觉得淫荡!”连溪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脚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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