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愣了好久,好像是在思考什么。十分钟过后,他闭上眼睛,接着慢慢的、慢慢的……整个人都浸入到水中去了。
殷书廉吓了一跳,他这个动作好像在自杀!
连溪在水里躺了足足五分钟,久到殷书廉差点儿就跳起来去报警的时候才猛地坐了起来,哗啦一声带起大片的水,连溪趴在浴缸边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的脸因为缺氧而有些苍白,原本蓬松的头发湿哒哒的贴在两鬓,仿佛从深海中跃动而出的美人鱼,看起来……竟然有些可怜。
“我……才不是神经病,一直……都不是,不是……”连溪一只手掩着自己的眉头,苦笑着说。
这幅样子和第一个视频中那欢乐又二缺的男孩完全是两个极端,好像褪去了层层外壳的鸡蛋,露出最脆弱却又最真实的内里。
此时的连溪仿佛被所有人抛弃,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呆在原地。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殷书廉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心尖没由来的抽搐了一下。怎么回事?他在说什么?什么神经病不神经病的?白天发生了什么?
连溪又在浴缸里坐了半个钟头,才慢慢的从浴缸里爬了出来,走到梳洗台旁,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中号的盒子,然后抱着盒子走到浴室正中间的穿衣镜前,放下盒子,站立了半晌,似乎是在打量自己的身体,良久,他伸出手,手掌抵住面前光滑的玻璃。
“他们都说你是神经病,表面对你客客气气,其实都在心里厌恶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