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家,当上了国王,数数剩牌,殷书礼的最多。
“你要脱哪件儿给我?”殷书礼微笑着问。
连溪贼兮兮的笑一笑,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和外套!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挺使坏的策略,这一把过去,屋里的温度已经升了许多了,三人身上都出了薄薄的一层汗,这两件衣物肯定会让殷书礼更加难受。
不过这才不是连溪关心的问题呢,愿赌服输么。
“哎,有汗味儿不要介意啊!”连溪把衣服扔给殷书礼,露出自己洁白却线条流畅的臂膀。
不过殷书礼接下来的举动就让连溪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只见他认真的嗅闻了一下连溪的外套,中肯的评价:“没有汗味儿,你很香!”说完将外套套在了身上。
擦擦擦……老子刚才是被调戏了吧对吧对吧??连溪内心纠结不已。
殷书礼的身材本就比连溪高大,连溪的小外套穿在他身上又勒又紧,别提多别扭,但是却把那精壮的身材显露无余,连溪的小眼神时不时偷偷撇过去,在他胸膛上打个转儿。
不过很快开始的下一轮抓牌转移了连溪的注意力。
这会儿幸运之神好像离连溪而去,接下来的十几轮中连溪就只赢了两次,甚至还当了四次小卒,他的帽子被还了回来,身上还多了两件外套,腕子上也被迫带上了那只他绝对买不起的手表。本来连溪想抗议说手表不算衣物的,但是被殷书信的一句那你帽子为什么算啊给顶了回去。
这都不算什么,最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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