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小时候也来过。
采薇也……
秦隐咬了咬唇,心口的揪疼再一次袭来,这一回,他本想将他同女子接触便能心口揪疼的病治好,如若治不好,秦隐便同宣采薇坦诚相待。
这是秦隐的弱点,更是他自卑的地方。
这样的他…连最基本的亲近都无法做到,他不知该如何给采薇幸福。
可让他放手…他已经试过一次了,肝肠寸断的疼痛,强过心口疼痛无数。
秦隐知道,他再也没法对宣采薇放手了。
所以,他要同宣采薇坦诚一切,将选择权交到宣采薇身上。
即使…即使宣采薇无法接受,要嫁与旁人,他亦会在暗处守护宣采薇一生平安。
今日之事,他绝不会任其有第二次发生的机会。
秦隐心口宛如千针刺,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额尖留下,但他仍然坚定地立下了这样的誓言,也坚定地再也没有放开过宣采薇的手。
即便宣采薇的手,于现在的他而言,宛如剧毒玫瑰。
他也不会再放开了。
可秦隐料算了所有,却错漏了一个唯一的变数。
宣采薇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比方才还哑然的厉害。
她还是抱着秦隐的姿势,眼睛哭得全然红肿。
其里虽不若方才那般空洞失魂,却也依旧没什么焦距,像是情绪宣泄后的呆滞木然。
好一会,倚在秦隐怀里的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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