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师讨论了几个细节问题,最后跟来平城的俞念念吃了顿日料,下午则一道去看画展。
俞念念本科学的是艺术设计,又是个自来熟,两个人在一起完全不缺话题。
今天这场画展跟以往不同,总体色调偏暗,处处充满一种离经叛道的风格。不过却不压抑,有几幅画还挺耐人琢磨。
明姒看得入神,边听俞念念的解说。
“对了,郑逸洲你还记得吧?”走过涂成黑色的长廊,俞念念忽然提起一个人。
“谁?”明姒一时没能对号入座。
“就是上次你来申城,我的那个朋友,”俞念念小心翼翼地说,“他家破产了。”
郑家破产这事,其实几个月前就有端倪,那会儿俞念念听说貌似是一笔巨额投资款出了问题,对方不知为何突然撤资,导致郑家在建的项目资金链断裂,短期内又没找着新的合作方,便逐渐露出了颓势。
后来郑家大概是病急乱投医,又冒着巨大风险准备搏一把大的,结果半路又杀出了个竞争对手,直接把自己整成了破产。
“那么大的家业,转眼说没就没了,”毕竟是自己的朋友,俞念念不乏惋惜,又小声说,“姒姒,其实我有听说,这是你老公干的诶。”
---
郑逸洲曾经打过她的主意。
梁现知道。
现在郑家破产了。
接下去的看展,明姒只能说得上走马观花。后来跟俞念念告别,她光顾着想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