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种,似乎洗筋伐髓的感觉。
那些不好的,污浊的东西都随汗液排出体外,对苏澜最真挚的,刻骨的珍爱,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冲入脑海,直击心脏。
身体如烈火焚烧,脑海里却一片清明。
赵燚望着他娇软动人的妻子,她全身心地付出与信赖,即使痛的双眼含泪,却一声不吭。他那颗铁石心肠,溢满了怜爱与愧疚。
他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哑声道,“你受委屈了?”
苏澜委屈巴巴地看他,声音带着哭腔,“太子哥哥好了?”
“好了,孤好了。”
“那,那,那你快出去啊。”虽然羞涩难当,苏澜还是红着脸求道。
虽然没有疼的快死的痛觉,但那种身体里胀满了异物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她一点也不想再忍受了!
都完事了,还留着干什么!
“……”深情款款的赵燚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受来自女人的这种质疑!
他怒了!
他动了!
犹如愤怒咆哮的凶兽!
狠狠地蹂..lin他的猎物!
红烛还在哔啵的响,伴着女子呜咽的哭泣与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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